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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身养德是建设和谐社会的根本
2007-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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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身养德是建设和谐社会的根本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道德修养是一个人、一个家庭、乃至一个国家的根本。《大学》中说：“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就是说，修身是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根本，而修身的关键是修心，上自国君下至百姓，都不例外。那么，修心应该怎样修呢？按照儒家道德修养的理论和方法，关键有两个方面，一是要通过社会教化即教师的传道来使人们接受“仁”的思想和“礼”的约束；二是要求每个人都要自我修养，使“仁”逐渐成为每个人的潜在意识，使“礼”成为每个人的自觉行为。这样，才能使人人都成为追求完美人格的君子，达到大同世界的要求，做到和谐。为此，以孔孟为代表的先秦儒家根据“为仁由已”的思想精心设计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自我修养理论与方法，笔者认为这套理论和方法要求人们大致上要从7个方面进行自我修养。一、要修忠孝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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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在古代，既是指对国家、对君主、对主人的忠心,也是指极端负责任。表现最突出的要数诸葛亮，他的人格可用淡、廉、贤、忠4个字概括，他留给后人的形象是智慧与人格的化身。今天，我们讲忠，就是要忠于党，忠于祖国，忠于人民。战争年代，许多革命先烈为了革命的胜利，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是大忠。在和平年代，同样有许多人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为了事业，兢兢业业，殚精竭虑，同样是忠。
孝，指子女对父母应尽的义务，包括尊敬、抚养、送终等等，是传统社会的基本道德，是一种“反哺”的行为。故有：“万恶淫为首，百行孝为先”之说。考古发现,距今3100多年以前的甲骨文中就已经有了“孝”的观念。到春秋时，孔子全面系统地论述了孝道，在《论语》和《孝经》中都有大量的记载，如《孝经》中的子曰：“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并提出了以孝立身、齐家，甚至以孝治国平天下的思想，不但得到了历代帝王的提倡，同时也深入民心，根深蒂固，甚至连外来的佛教、基督教也不得不改变原有的教义。但是，经久以来，人们对孔子所提倡的忠孝之道却有很多误解。如“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这句话就根本不是孔孟儒学的本来思想。就“忠”而言，如果都在皇帝面前不管对错一味奉承，那是佞臣。相反，真正的忠臣看到皇帝作出错误决定的时候，要敢做诤臣，冒死觐谏。如韩愈在宪宗迎佛骨时上表力谏，由刑部侍郎被贬为潮洲刺史也不悔。再如，张学良和杨虎城为了让蒋介石抗日，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了兵谏，发动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这是为了民族利益的大忠。“孝”也如此，《孝经》中有这样一个记载，说曾参问孔子：“儿女都听从父母的指命，就是孝吗？”孔子连连道：“这是什么话？父母有敢于跟自己争论的子女，他们就不会陷于不义，父母有不对的言行，就应该与之争论。听从父母的指命，又怎能就算是孝？”在这里，我们需要强调的是，儒家讲的忠孝之道，不仅仅是人伦道德，同时还是社会公德，肩负着社会责任。因此，这种道德，也毫无疑问地适合我们今天的现代社会。 二、要修自省之心自省是指通过自我反省随时了解、认识自己的思想、意识、情绪与态度。孔子教导弟子说：“君子求诸已，小人求诸人”（《论语·卫灵公》）。孟子进一步发扬孔子的“求诸已”思想，提出：“爱人不亲，反其仁；治人不治，反其智；礼人不答，反其敬。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已”（《孟子·离娄上》）。这里的“求诸已”就是“修心”，自天子以至于庶人，都做到自觉修心，国家才能得到更好的治理。曾子关于自省有一段著名的论述：“吾一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论语·学而》）。总之，通过自省是要从思想意识、情感态度、言论行动等各个方面去深刻认识自己、剖析自己。
其实反省是一种学习能力。一个人在做任何事情中都难免经常犯错误。反省是认识和改正错误的前提，反省的过程就是学习的过程。具不具备自省的精神和能力，决定了能不能认识、改正错误和学到新东西。有人提出创业者要具备十大素质,其中一个就是自省，如：1992年9月13日，是北京万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一周年纪念日，懂事长冯仑将这一天确立为万通“反省日”，每年一到公司纪念日，都要检讨自己。作为创业者，遭遇挫折，碰上低潮都是常有的事，在这种时候，反省能力和自我反省精神能够很好地帮助度过难关。对创业者和学习者来说，不是一日三省、四省，而是要时时刻刻警醒、反省自己，惟有如此，才能时刻保持清醒。
三、要修克己之心克己就是培养自我克制、自我约束的能力。孔子一贯主张以礼驭情，多次批评不能克制冲动的卤莽行为。他对学生说：“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论语·颜渊》）他还说：“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论语·阳货》）。关于“克己”孔子有一句名言：叫做“克己复礼为仁”。这里的“礼”应该理解为社会道德的规范。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应克制自己不正当的欲望、冲动情绪和不正确的言行，自觉遵守社会道德规范，作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无言、非礼勿动”。孔子对“克己”看得比较重，认为只要每个人都能够按礼的要求来克制、约束自己，就可以使人人成为君子，全社会也就可以弘扬仁道，实现理想的大同世界。所以他说：“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论语·颜渊》）。
培养克己之心包含的内容很多，一切不符合社会道德规范的思想和行为都在内。其中最主要的是克制自己的欲望，陈毅曾经说：手莫伸，伸手必被捉。恰恰在这方面反面的例子特别多，在北京举行的国际反贪局联合会第一次年会上，我国最高人民检察院提供的数据显示，2003年1月至2006年8月，共查处贪污贿赂犯罪67505人。这些人就是因为不能克制自己贪财的个人欲望，才走上犯罪道路的。
四、要修忠恕之心《论语·里仁》篇中，记载了孔子与曾参的一段对话：“ 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曾子曰：唯。子出，门人问曰：何谓也？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这是把“忠恕” 二字放在一起提出来的最初出处。什么是“忠恕”？按照孔子的说法就是“己所不欲，勿施与人”和“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宋代朱熹有个解释：就是“尽己之谓忠，推己之谓恕”，意思是为人谋事，要忠于职守，推己及人，将心比心，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两千多年来，“忠恕”一直是儒家道德修养的重要内容，并且至今对于人际关系的正确处理仍有实际的指导意义。
忠恕之道之作为儒家倡导的重要修身方法有三个优点：一是容易理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行为方法和标准就是自己的心，只要问问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办；二是普遍适用。忠恕之道存在于日常人伦之中，能够普遍适用于人类生活；三是简便易行。忠恕的要求不高，被称作“底线伦理”。只是要求尽己之心，然后以自己为例，推己及人，不需要任何外在的规范或行为标准，则一切行为举止自可由衷而得，自然合乎仁爱。所以是一个普遍而实用的方法，用它来指导我们的行为，易知易晓，简洁方便。
五、要修慎独之心“慎独”是我国古代儒家创造出来的具有民族特色的自我修身方法，最先见于《礼记·中庸》：“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老一辈革命家刘少奇解释说：“一个人在独立工作，无人监督，有做坏事可能的时候，不做坏事，这就叫慎独。”可见，这是一种比“克己”的自觉性要求更高的道德修养方式。
“慎其独”，重要的不是要学人不要“独处”，而是要学人在独处的时候，能够自我把持得住。“独处”最容易出事，以为别人不睹不闻，神不知鬼不觉，如有些贪官，自以为诡秘而为所欲为，这不是圣人之道。圣人之道是要从根本上不做亏心事，越是“独处”，越是要把持分寸，真正做一个上不愧于天，下不怍于地，中不欺于人的一个光明磊落之人。
六、要修中庸之心“中庸”一词，最早出于《论语·雍也》。其“中”是无过无不及的意思，即不偏不倚，而“庸”是平常、不变的意思。“中庸”既是儒家对事物发展规律的一种认识，也是维持人际关系和谐的一种态度，所以它既属于哲学范畴又属于道德范畴。在道德的自我修养中，儒家历来把能否把握中庸之道作为衡量一个人道德水平高低和选贤任能的一条重要标准。有人认为,中庸是方法论也是价值观，是人生观也是宇宙观，是和谐之道、双赢之道、普适之道、成功之道、智慧之道，是人生之正道、社会之公道、政治之常道、心灵之至道，自然宇宙之大道。孔子力倡中庸之道，认为是最高级别的道德。中庸之道包含着十分珍贵的平衡和谐的大智慧，广泛适用于日常生活和政治社会生活。它是人类同生共存的和谐之道，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的和谐以及个体生命的身心和谐，都离不开中庸之道。《中庸》的核心观念是“诚”。在这里“诚”是先天的原则，人的本性，是天地万物赖以生存的根本。要求人要通过道德修养达到“不免而中，不思而德，从善中道”的圣人境界，这样的人才能充分发挥本性，感化人群，与天地并存，成为治理国家的最高典范。小则人与人之间，大到国与国之间，人世间的许多矛盾、冲突、斗争、仇恨和人祸，都是对立双方和相关各方不懂中庸之道造成的。一个人能否做到“中庸”与平时的素养与品质修养有关，孔子说：“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论语·子路》）。这里，我们看到中庸之道为人们提供了一个道德修养的准则和方法，这就是凡事都要适度，既不要过，也不要不及。也就是抓住两端而用中（“执两用中”）。如在经济工作中提出的“双赢”战略；在日常工作中的协调关系；在意见不同时的求同存异等。如果注重了中庸的修养，在待人接物文明礼仪方面会作到恰到好处；在困境中能够坦然对待；在顺境中不会盲目乐观；轻狂者能变得稳重；悲观失望者能够增强信心；遇到各种矛盾都能够很好地化解。使自己从容地面对学习、生活、现在、未来。 七、要躬行践履
前面所谈的儒家主张的道德修养，还有一个重要的特征，就是要身体力行，躬行践履，即通过实践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中去锻炼成长，去完善自己的人格。《论语》开宗明义第一句话就是：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这里的“时习”就是经常练习、经常实践的意思。孔子一贯重“行”，在言与行的关系上，他明确主张要“听其言而观其行”。他认为学习的目的在于“行道”：“君子学以致远”(《论语·子张》)，“行义以达其道”(《论语·季氏》)。只有“行”才能使“道”变为现实。为了做到躬行践履，孔子要求学生要做到言行一致，“言必信，行必果”(《论语·子路》)，要以“言过其实”及“躬之不逮”为耻。在孔子的严格教诲下，孔门终于形成崇尚力行的风气。孟子继承和发扬孔子的“力行”思想，进一步指出：“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这就是说，要想担当大任开创伟大的事业，对于道德的修养不仅要身体力行，还要能自觉地接受各种严酷环境的磨练和艰难挫折的考验。这样才可获得卓越的才能，形成完善的人格，达到崇高的道德境界。孟子的这一光辉思想具有巨大的教育意义，它不仅成为儒家学者自我修养的座右铭，而且已成为我们中华民族的伟大精神力量。千百年来，多少中华民族的志士仁人在这一精神鼓舞下，不屈不挠，艰苦磨练，终于成就了无数惊天动地、可歌可泣的不朽事业。孔孟所提倡的坚持力行的道德修养方法(即其实践性)以及以“忠恕”和“中庸”为标志的“群体性”、“社会性”是孔孟道德修养理论的最鲜明特征，也是我们建设和谐社会所要继承和弘扬的传统道德思想关键。
白洪奎
2006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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